
何岳觉得今天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——倒霉到家了。 他不过是为了省俩钱,走了条临近拆迁的老巷子抄近路,结果脚下一空,整个人就像被抽水马桶卷走的苍蝇一样,在一片天旋地转中失去了意识。 再睁眼,先闯入感官的是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霉味,混杂着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、像是陈年老血锈住了的铁腥气。他躺在一片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,四周光线昏暗得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油污。 “操……什么情况?地陷了?我没掉化粪池里吧?”他龇牙咧嘴地撑起身子,第一反应是先闻了闻自己,还好,虽然环境味冲了点,但本人依旧“清新脱俗”——主要是汗味。 环顾四周,他似乎身处一个极其老旧的房间。墙壁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黑黄色的霉斑和破烂的报纸糊层。头顶唯一的光源是个沾满油渍和死虫子的灯泡,散着昏黄摇曳、随时可能咽气的光芒,把整个房间照得影影绰绰,更添几分阴森。 家具?如果那几块歪歪扭扭的木头和一堆破棉烂絮能算家具的话。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,一把藤条散架仿佛下一秒就要自杀谢罪的椅子,还有一张光秃秃的、床板裂开大口子、露出里面可疑褐色污渍的木板床。 何岳甚至看到一只肥硕的蟑螂慢悠悠地从那个污渍里爬出来,淡定地和他对视了两秒,然后钻回了裂缝里。 “……兄弟,口味挺重啊。”他下意识地吐槽。 这地方简直像是被一百个壮汉蹂躏了八十年又抛弃了三十年的废墟。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死了,缝隙里透不出一点光,只有更深的黑暗。唯一的出口是一扇看起来厚重无比、漆皮剥落的深棕色木门,门把手锈迹斑斑,看上去就不像能轻易打开的样子。 “有人吗?”何岳试探着喊了一嗓子。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撞了几下,带回一片死寂,反而显得更安静了。 他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紧。这鬼地方怎么看怎么不像善地。他摸索着身上,手机果然没信号,钱包还在,但里面的毛票子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毫无意义,甚至有点讽刺。 “妈的,穿越了?无限流?主神空间?不会吧不会吧,我这种天天想着摸鱼躺平、最高理想是不劳而获的社畜也有今天?”他脑子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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