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治平二年(公元o年),汴梁仲夏。西垂的日轮将王府屋檐的暗影投满庭院,蝉声嘶哑,空气裹着热浪悄然散播。 颍王赵顼的书斋中,青铜冰鉴中散着稀薄的凉意,却压不住少年心中盘桓的灼热思绪。 十七岁的赵顼,一身亲王常服,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。他的身形已初具挺拔之态,眉宇间蕴着不同于常人天然的冷漠。但此刻,他盯着面前的澄心堂纸上的目光,却想着即将到来命运,沉淀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悲伤。 五年前,当他还是一个十二岁孩童时,一份来自遥远未来的意识骤然觉醒,融入这大宋最尊贵的血脉之中——颍王赵顼,当朝天子英宗赵曙的长子。 这五年里,他将这份惊天的秘密和那份后世带来的洞察力,小心翼翼地收藏在颍王温良好学的表象之下。如今,他已然明了未来的轨迹,却深知此刻自己只是潜龙在渊。权力的风暴核心,仍在英宗的福宁殿;而他眼前的天地,只能是这间挂着“修身进学”匾额的书斋。 侍讲官韩绛,身着端正的绿袍官服,坐在书案一侧,正逐句讲解着《孟子·尽心下》。 他语调平缓,带着长者的循循善诱:“故大王为民父母,使民盻盻然,将终岁勤动……” 言及此处,他特意顿了顿,看向赵顼,“殿下,此所谓仁君视民如伤,当体恤民力艰辛。” 赵顼抬起眼,面上流露出虚心受教的神情,目光澄澈:“韩先生教诲的是。民为国本,体恤百姓方为为君为父之道。” 他的声音清脆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朗润。然而在他平静恭敬的外表下,一股更为复杂而迫切的想法正在悄然酝酿。 就在上个月,朝廷的邸报和英宗的只言片语中,那个挥之不去的问题再次强烈地冲击着他——国家财政艰难,国库空虚的警报频频传来。 其中,一份关于外藩岁币的条目,刺痛了他的神经。他深知,在那些庞大的开支条目中,存在着一个沉重包袱、却因其特殊身份而少有人敢于提及深究的症结:庞大的,如同寄生般日渐臃肿的宗室群体。 太祖太宗开枝散叶百余年来,宗室们享受着优厚俸禄,繁衍日盛,其中疏远支系更是数以千百计。 这些天潢贵胄,居于汴京或外放散地,虽无职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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