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晋,云霞山脉。 升仙大会的最后一日,落日熔金。 青玉铺就的广场上,数百少年排成长龙,被淡金色的灵光笼罩,手掌按在测灵石上,或雀跃,或沮丧,或茫然无措…… 「下一个。」 执事修士的声音平淡无波。 队伍末尾,一位老者颤巍巍上前。 他须皆白,脸上沟壑纵横,一身青衫满是风尘。唯有那双眼睛,在望向测灵石时,迸出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渴盼。 陆青云伸出枯瘦的手,指尖在触到冰凉玉石的刹那,微微颤抖。 五十六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黄昏。 那时他还是大梁边境山村里一个平凡少年,上山砍柴时,亲眼见两道流光自天际划过,落地化为两位衣袂飘飘的男女。 女子信手一点,枯木逢春;男子拂袖间,顽石化金。 他们在溪边饮水谈笑,全然未觉岩石后有个看呆了的樵夫少年。 仙人。 这个词如烙铁烫进他的灵魂。 那夜,陆青云回到茅屋,对着如豆油灯坐了整宿。 天未亮,他背上乾粮,揣着那点可怜的铜板,朝着流光消失的方向,开始了追逐。 这一追,就是一辈子。 他走过大梁十三州,翻过葬骨雪山,横穿赤焰荒漠,在商队当过护卫,在边关做过小卒,给旅人讲过他亲眼所见的「神仙故事」,换来过嗤笑,也换来过零星乾粮。 他学过武,年轻时也曾仗剑江湖,快意恩仇,可内心那簇火从未熄灭——他要找的,不是凡人武学的巅峰,而是那道越生死的虹光。 三十五岁那年,在大燕国一处古旧的驿站,他从一个醉醺醺的老行商口中,第一次听到了「灵根」「修仙」「宗门」这些词,知道了世上有专门测试资质的地方,名叫「升仙大会」。 老行商说得含糊,只道极西之地的「云霞山脉」,每十年或许有一次。 陆青云卖掉陪伴多年的剑,换了盘缠,继续向西。 四十七岁,他终于踏入大晋国境。 又九年,才辗转打听到云霞山脉的具体方位,腿脚已不如年轻时利索,风寒入骨留下了咳疾,但他眼睛却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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