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寥花残照】(1)妈妈和她的学生本文为共和国启示录的前传,也可以算是if线,后续剧情走向主体依旧是共和国启示录,但细节上略有不同,写太多先纯后绿,这次换一下,写个先绿后纯再绿的。 一九八五年六月七日,初夏的热浪裹挟着尘土与槐花甜腻的气息,从县城一路灼烫着我的皮肤。县一中因被征作高考考场提前放假,我收拾了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,把攒了半个月的两个白面馒头小心包好,塞进最里层。 从县城到寥花坪镇,两座山,四个多小时山路。汗水将蓝色校服紧贴在脊背上,混合着沿途扬起的黄土,结成一道道深色的污迹。高考——再过两年,我也要走上那个考场了。镇上人都说我是寥花坪飞出去的金凤凰,可班主任私下告诉我,现在国家不包分配了,大学文凭的含金量在下跌,反不如中专稳妥。这话我没跟妈说。她总在信里写:“维民,一定要考大学,要走出这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天擦黑时,我终于看见山坳里寥花坪镇零星的灯火。镇中学旁那座青砖小院在暮色中静默着,院墙上爬山虎黑压压地垂挂着,像一道沉重的帷幕。 推开发出吱呀声的院门时,我故意放轻了脚步。院子里晾晒的衣物在晚风中微微晃动——妈那件褪了色的碎花衬衫,还有……一条男人的长裤,布料挺括,不像镇上常见的粗布。大概是哪个学生落下的吧,妈常给学生们补衣裳。 房间的门竟从里面锁着。 这闷热的六月傍晚,锁门做什么?我抬手敲门,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,像是什么被打翻了,接着是低低的惊呼和衣物摩擦的响动。 “妈?是我,维民。”一切突然安静了,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。 约莫两分钟后,门开了。一股混杂着汗液、廉价雪花膏和某种陌生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。 “天呐,儿子,怎么是你?”妈扶着门框,另一只手正慌乱地将一缕湿发别到耳后。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背心,外面罩着的开衫扣错了一颗纽扣,衣襟歪斜着,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大片的雪白。 汗水浸透了她额前鬓角的发丝,几缕乌黑湿发贴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。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,那件背心被饱满的双峰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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